贺卿生坐在应去劫肩上,盯着骨架木偶身上的青白衣衫出神。
落叶划过,她拢了一袖寒风,猝然,被风带得向后一仰。
应去劫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小心点。”
应去劫从后拨了一缕头发到侧边,放进贺卿生手中。
她从善
如流地捏住一缕鸦黑的长发,坐稳身形。
他俩出门得早,街道上行人不多。
“鲜包子,白馒头,热乎嘞!甜豆浆,咸豆浆,暖心肺!客官来一个欸!”
揭开蒸笼,随着水汽散开的是小摊贩地吆喝声。
“叔,老样子。”一个小女孩站在摊子前喊到。
“大丫,又来帮你爹娘买早饭啊。”小贩乐呵呵的,从不同的蒸笼里熟练的拿了几样包子。末了,又从最上边,给小女孩儿塞了个兔子样式的馒头,“新样式,大丫尝尝好不好吃。”
“哎呀,叔,哪好意思天天从你这混东西吃。”
“叔给你,你就拿着,平时你爹娘又不是没照顾我生意,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贩不由分说地将东西塞到小女孩手中,装凶道,“快回去吧,别耽误你叔做生意。”
“谢谢叔。”
小女孩道了谢,忙不迭给身后的应去劫让开位置。
“公子,要什么?菜包子、肉包子、豆沙包子都有,新鲜热乎。”
“老板,拿三个这种馒头。”
应去劫指了下蒸屉最上面,一笼白馒头软白饱满,翘起两个长角,左右各用豆沙点个眼睛,俨然一笼活灵活现的小兔子。
“好嘞,客官稍等。”小贩利落地包好馒头,递给应去劫,“里面是豆沙,客官吃的时候小心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