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让你喊我严哥就好,然后发现你现在约莫比我大几百岁了。”严行一倏地一笑,“我穿过来大概八年了,得前任国师教导,继承其衣钵,满打满算在肃朝打了五年工。”
严行一说得坦荡,不似有所隐瞒。
她暗中记下了关键节点,岔开了话题,继续闲唠。
现代世界短短二十年的象牙塔生活,成了她和严行一在这截然不同的异世中,为数不多的慰藉。
不过与贺卿生不同,严行一身穿前年长她几岁,早就经历过社会毒打,也实现过财务自由,见过更广阔的天地了。
贺卿生虽然现在年长他几百岁,但她一穿越过来便在扶留宗,生活中也只有学习、修炼、闭关、学习,不断周而复始。她在心态上还有着浓重的学生气,比起严行一,仍显得稚嫩许多。
严行一善谈,贺卿生则是遇强则强,遇能唠的人越发话多。
这一谈,不知不觉便过去了大半天。
这边,应去劫和梁王坐在竹亭中干瞪着眼。
应去劫沉默着给梁王号脉,耳朵几乎是竖起来听那边的动静。
梁王打破了沉默:“医师,本王怎么样?可是相思成疾?”
应去劫看了梁王一眼,只见他自言自语,笑容逐渐张狂:“真相思成疾的话,我就去威胁父皇给我和楚姑娘赐婚,嘿嘿嘿嘿嘿……”
没眼看。
应去劫收起方巾,打断他的美好幻想:“殿下并无相思病。”
“啊?”梁王趴在了石桌上,蔫巴了下去。
“不过殿下的旧疾尚可医治。”
梁王一下坐直了身子,玩世不恭的态度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