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卿生:“都入秋这么久了,你还摇个扇子干嘛?”
严行一神秘兮兮,用羽扇捂住了嘴:“这你就不懂了吧,哪个华国人能拒绝‘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这种感觉?”
前面喊的老乡纯是试探,这句话一出,才打破了贺卿生和严行一之间陌生的隔阂。
让她对这目前唯一的穿越者“老乡”有了熟悉感。
“你小子,在这混得不错嘛。”
严行一摆摆手:“欸,过奖过奖,你混得也不……”望着贺卿生染血的白衣,严行一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咽回了这句话。
贺卿生了然,不甚在意:“没想到我们在同一辆车上出的事,穿过来的时间节点竟然不一样,经历也是大相径庭。”
贺卿生身穿前的记忆止步于出租车被撞下大桥的瞬间。
剧烈的冲击让她一瞬间失去了意识,昏死过去。
她再醒来,就已经躺在了扶留宗的病床上。
师姐说,师父从悬崖下捡到她的时候,她的五脏六腑已经碎裂。
若不是恰巧落在仙门附近,她估计五百年前就是一缕亡魂了。
贺卿生不是没有想过,既然自己身穿异世活了下来,那同车其他人可能也仍有生机。
只是她与其他三人,仅在出租车里萍水相逢,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深刻印象,找人也无从找起。
贺卿生只记得彼时车租车里,她坐在副驾驶,后座也是一个女孩,严行一的位置则在她左后方,严行一同她后座的女孩搭过话。
现在同严行一交谈,她竟然渐渐产生了些许熟悉感。
“严国师,你穿过来这些年都生活在肃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