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小将军仪表堂堂又年少有为,苏夫人真是好福气。”
“可不嘛,我家那混账要是有应小将军一半上进,我也就省心了。”说话的夫人娇嗔地拍了一下自家夫君。
那位官员是应将军手下的副官,隔了几级,难得有露脸机会:“应将军对小将军管教严格,要求甚高,家中逆子我还没管,你就先护上了,现在看着应小将军知道羡慕了?”他接着话头,又拍了几句应将军的马屁。
苏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买账。
就近的户部尚书笑眯眯地开口:“既是为将军嫡长子办的接风宴,为何嫡长公子迟迟未露面?”
他刻意咬了嫡字,现今不重嫡庶,说这话纯是为了膈应对方。
苏夫人是妾室扶正,在京都苦心经营多年,风评才好了些许。听闻此话,苏夫人的脸色一下僵硬住,险些挂不住笑。
应将军却未注意到苏夫人的异样,他对应去劫本就颇有微辞,冷哼一声道:“他架子倒是摆得足。”
苏夫人当即劝解道:“去劫在外多年,没参加过什么宴席,许是有些不适应,我差人去请。”
话里话外都是说应去劫没见过世面,小家子气。
“宴席尚未开始,应将军和苏夫人何必着急?”
对坐的华服夫人不咸不淡开口,屋内关于应去劫不好的讨论瞬间没了大半。
华服夫人名寒玉,容貌殊丽,冷若冰霜,是丞相之妻,灵玉夫人长姐。多年前,一门双殊名动京城的盛状,现在仍有歌谣传唱。
京中传言,灵玉与长姐不合,多年无来往。
此次应去劫的接风宴,这位深居简出的相府主母却接了帖子,莅临应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