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真假无所证实,但眼下她开口解围却是实打实的。
众人一下止住先前冷嘲热讽的话头,心思各异地维系宴席上的其乐融融。
“诸位
大人莅临,是老身的荣幸。“老夫人中气十足,在素兰的搀扶下,缓步入席。
大家的注意力却不在痴病痊愈的老夫人身上——而是跟在老夫人身后一袭月白衣衫,长身玉立的青年。
面如冠玉,星眸朗目,眉似墨画,朗姿独绝。
灵玉夫人一顾倾国,青年则比灵玉夫人更添三分殊色。这三分殊色,不会让人觉得他是个女子,恰好拿捏在雌雄莫辨的分寸点上,徒留给人无穷的惊艳。
应将军都失神片刻,呢喃的灵玉二字落在苏夫人耳中,像是催命的咒怨。
老夫人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他料准了苏夫人的小动作,仅仅是延缓了片刻应去劫的出场,便达到了出乎意料的效果。
应去劫矜贵优雅地微微俯身行礼,说了些场面话,众人才是回神了一般炸开锅来。
老夫人更是“无意”亮出了应去劫神医的名号。
此时各家官员夫人考量之下,更是不敢轻视半分。
苏夫人见应去劫邻座的应元起瞬间无人问津,恨恨地咬紧了牙。
位置较偏的两个夫人已经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咬起了耳朵。
“这将军府长公子光看着就比小将军夺目啊。”
“对啊,若不是听闻将军不喜长子,这些年也都在努力培养小将军,我都想替女儿说这门亲了。”
“诶,姐姐这你就不懂了吧,有人铺路要多少小将军有多少,但治病救人的神医,是宫中贵人都需要的人才。”
“也是哦。”
苏夫人尽力维持脸上的笑容,袖中的手帕被反复绞紧。
她看着众人对应去劫的恭维称赞,心里的恶意几乎快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