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卿生心下震惊,面上却极为正经。
口中念念有词,催动符纸生效。
烈火燃尽,光线四散,指向四面八方。
应去劫不解地看着愣在原地没有动作的贺卿生:“怎么了?”
贺卿生对应文招了招手,煞气立马覆盖了他,将其卷进应去劫怀中的白玉佩。
应去劫看着她的动作,生怕她把小鬼给吃了。
从前她喜欢吃点邪气东西,应去劫也没什么好说的,顶多注意着她别给自己吃难受了。
现在面对一个小鬼头,他有点担心贺卿生嫌小孩麻烦。
好在女鬼什么也没做。
白玉佩一闪,吸收了所有的煞气。
贺卿生面色凝重:“应府,四面八方都是应文。”
应去劫深深皱眉:“什么叫四面八方都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
血肉筋骨被细腻碾碎,四散于应府的角角落落。
这样灭绝人性的恶毒方法,是对一个仅有五岁的孩子。
二人一时无言。
贺卿生问道:“应鸿风在应府有什么仇人吗?”
“我去查。”应去劫许是震撼太过,也没有避着贺卿生,用一种奇怪的节奏敲了敲窗沿,窗外飞来一只漆黑的黑鸟。
应去劫叽里咕噜说了一阵,黑鸟人性化的点点头,拍拍翅膀飞出了应府。
两人失去了闲聊的兴致,室内安静了下去。
深夜。
趁应去劫睡熟,贺卿生带着小鬼应文出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