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鸿风得体地行了礼。
老夫人见他气质端正,还算合眼缘,便应下了。
“你俩休养几天,过几天我要给宁宁办接风宴,该邀请的官员夫人务必都给我请到家中来。”
“母亲,你这样我在朝中该如何自处?”应将军略有不满。
发丧这件事他做的隐蔽,知情的人甚少,但不是没有。
缟了素,埋了棺。老夫人若是办了接风宴,他在朝中才是颜面扫地。
苏柔从旁出主意道:“去劫无恙,安排个别的身份在府中也未必不可,咱待孩子的心都是一样的。”
应将军也一副赞成的模样。
见他不情不愿的态度,老夫人火气一下上来了:“你现在不知道如何在朝中自处了?无凭无据给宁宁发丧的时候怎么不想这些?你的脑子被狗吃了?”
老夫人当了一辈子的高门贵女,除非气急,极少有骂人的时候。
当下若不是自己亲儿子脑门上插的全是银针,她估计直接就上手了。
应将军当然不能说他买了凶手,能保证应去劫必死,苏夫人更是不敢吱声。
老夫人拉着应去劫,对两人示意道:“你俩的命现在都是宁宁救回来的,我警告你俩别发昏。”
老夫人不提还好,一提,应将军和苏夫人顿时觉得浑身上下的针都在刺痛。
一下歇了其他心思,乖顺点头应是。
老夫人越想越恼火:“宁宁,我们走。”
“是,祖母。”
当了半天乖巧大孙的应去劫瞥了一眼自己亲爹身上的针,心情颇好。
一转眼,发现贺卿生正带着小鬼在应鸿风身边鬼鬼祟祟,顿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