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去劫的唇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不过毒是你下的,怎么解都是你说了算。”贺卿生撩了撩他的耳边落发,指着应将军身上的一处穴位,蛊惑道,“小应医师,你爹此处气血不通,最好亲手捋一捋,只可惜人全身扎此处最疼,应将军怕是要遭点罪。”
正玩着其他银针的小鬼闻言瞪大了眼睛,真歹毒,这才是真厉鬼。
应去劫十分认同,用口型对她道了声谢,心情愉悦地向那根细长银针伸出了手,分别捏住上下两端,然后——贯穿骨肉,上下来回拉扯。
这无疑又是一个让在场众人牙酸的动作。
连身为阿飘的贺卿生都在想,如果这是要扎在她身上,她估计只会说一句“大夫我没病啊”,然后落荒而逃。
病床上的应将军身子剧烈一抖,嘴唇颤微微地哆嗦着。
让人毫不怀疑,他可能下一秒就会直挺挺坐起来喊疼。
老夫人捏着素兰的胳膊凑近,万分担忧:“宁宁,你爹的情况怎么样了?”
应去劫面不改色:“此病怪异,尚需多个针灸疗程。”语毕,手下的力道未小半分。
苏夫人比应将军先醒片刻,看到应将军身上密密麻麻的银针时,发出了尖锐的喊叫。刚要抱头,就发现自己也是满身的银针,险些双眼一翻,再次晕过去。
“苏夫人中毒较轻。”应去劫沉稳解释,又安抚身后躁动的众人:“苏夫人大病初醒,神志不清,待我在印堂穴再扎一针。”
床里侧的苏夫人一激灵,顿时止住尖叫,口齿清晰:“多谢大夫,不必了。”
历经多日,应元起终于看到母亲有所好转,兴奋地感叹:“神医啊!”
然后被自己亲娘狠狠剜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