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定安听说应去劫要去京都,邀请他多留几天,等他处理了活祭的事,安排好即墨的水利工程,再一同返程。
应去劫拒绝了他的提议,一是他在即墨镇逗留的时间,远远超过了自己先前的预期。二是,他独来独往惯了,实在不想与人有过多接触。
你说贺卿生?
贺卿生不是人。
他们在一个阳光正好的清晨踏上了小道。
贺卿生变成鬼后不是很喜欢阳光直射,就借着小木偶趴在应去劫头上。
应去劫迫于贺卿生的淫威,将头发全部束了起来,高高的马尾成了小木偶弧度完美的靠枕。鬓角两缕短些的头发被贺卿生捏在两边,看着略有几分滑稽。
贺卿生:“驾——”
应去劫:“再说这种话你就给我从头上下来!”
三天过后。
望着即墨镇熟悉的白墙黛瓦,贺卿生终于知道为什么明明离应去劫弱冠礼尚有两个月有余,他就要这么急着赶路了。
这人,路痴。
路痴也就算了,他看见药草还喜欢东采一点,西拿一点。
一东一西,南北交替,找路全看运气。
似乎有即墨居民看见了应去劫,远远地对他打招呼。
贺卿生憋笑:“进镇子歇歇?”
“不了。”应去劫落荒而逃。
好在这次走得路是全然陌生的了。
入夜,星辰灿烂,银河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