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神医。”贺卿生气势汹汹地将刀怼到应去劫眼前。
“怎么了?”应去劫默默后退一步,捏住刀身,将其从小木偶手中抽了过来,默默思忖,小孩子不准玩刀。
贺五百岁的小孩卿生跳上桌面:“你帮我刻个五官出来呗。”
小木偶在桌面上站得笔直,贺卿生的魂飘了出来:“不用太精细,跟我有五六分像便行。”
什么叫“便行”?应去劫腹诽道。
“贺姑娘,我不会木雕。”怕是雕不出五六分像。
贺卿生表示理解,毕竟不是谁都有木妖明树那种手艺的。她非常宽容,相当和善道:“不会可以学。”
不学弄死你。
应去劫又心有灵犀地体会到了她的言下之意,看了看手中的药镰,决定硬着头皮
试一下。
药镰不似专门的木刻刀,应去劫动的第一刀就划太过了。小木偶脸上留下一道几乎裂到耳后根的笑,显得异常诡异。
“你这是要自己吓自己?”贺卿生刻薄点评。
应去劫将镰刀丢在一边,转身躺回床上:“不刻了,您将就着用吧。”
“不行,遇到困难咱不能轻易躺平啊应医师。”贺卿生飘了过去,用应去劫乌黑柔顺的发尾扫着他的鼻尖。
应去劫将头发甩到了身后,蒙上了被子。任由贺卿生说什么心灵鸡汤、虎狼之词、还是恶言恶语,全都不予理会。
不一会被子里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
贺卿生:……
合着她在这唱了半天催眠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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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去劫将药方誊抄了一份给王娘子,又等了两天,见元宝银病情稳定了,便打算启程离开即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