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随张了张嘴,嗓子里又干又燥,他垂眸想在冯妙瑜眼中找到一丝迷茫——却以失败告终。
她当真是很清楚的在和他说这个。
“我是不会和你回盛京去的。至于你接下来要怎么做,你要自己想好。”冯妙瑜说。
这事总要和他说开的。不然一直拖着不和他讲明白了,他心里总抱着破镜可以重圆的想法——好像她故意吊着他似的。把她的想法摊开了讲清楚,对他才是公平的。不计回报的爱着一个人是很困难的,这点没有人比她更加清楚了。至于以后,他是“死不悔改”就吊死在她这颗树上,还是另起炉灶重结新欢,那就不是她能干涉的了。随他吧。
谢随苦笑,“妙瑜,你知道我爱你……非常,非常地……”
这似乎还是头一回,他这个人并不是那种热烈的人,难得这般直白地吐露爱意。
只不过可惜了。
冯妙瑜在心中暗暗思忖,如果这是在五年前,在她对他尚存信任与眷恋时,在她日日夜夜渴求着这份爱情的时候,五年前,他若对她说出这句话,她该有多高兴——只怕是欣喜若狂。
冯妙瑜垂下了眼睛。
试探似的,谢随离她越来越近了。最后几乎是贴在一起,搂着她的距离。随后,他低下头慢慢吻她。那是一场不合时宜的雨,冰冷的雨丝先是落在她的头发上,然后是额头上,眼睛,脸颊……雨势愈发急促,他在她耳边喃喃说着什么,错杂的,非常急切,那是一种渴望得到任何一丝一点回应的急切——
“够了。”冯妙瑜伸指抵在了他的唇角,她平静地说:“谢随,你现在这样想,以后却不一定这样想。你会后悔的。”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没那么喜欢你。你这是何必呢。”冯妙瑜又补充道。
“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谢随说,“我找了五年,才找到你,”他有些结巴了,“五年,十年,十五年,人生能有几个五年呢……”
冯妙瑜叹了口气,看着现在的他就好像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大抵是带着些怜悯,不论男女,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