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亲卫拽着那老者半白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
烛光下,是张无比熟悉的娃娃脸,冯妙瑜一脸惊愕——
“朱……”
朱太医怎么会在这里!
屋内烛光明亮,在冯妙瑜认出朱太医的同时,屋里其他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神情上的变化。
“大家可都看到她的表情了,他们两人明显是认识的。”白去华说,“若她真是无辜,那又怎么会认识蛮族派来的细作?”
袁县令的视线一下子变了。
冯妙瑜说:“这位是朱郎中,以前我在他那里看过病。袁县令,生老病死,我认识几位郎中有什么好奇怪的。倒是白大人,你口口声声坚称此人是蛮族细作,可拿得出证据?”
朱太医怎么可能会是蛮族的细作!
“你要证据?那日至少有十个人看到了,”白去华用手指着朱太医的脑袋,“他们亲眼看见此人亲手把一个受伤的蛮族探子偷偷带回家中,为那探子诊治,要不是我们的人去的及时,只怕他就要把那探子送回蛮族老家了。”
朱太医眼窝凹陷,整个人瘦了两圈不止,囚衣宽宽挂在身上,这可是从小照顾她的朱太医,冯妙瑜记忆里从来没见过他这般落魄模样。
“我不信,”冯妙瑜抿了抿嘴,“我不信您会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