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馎饦罢了!再往西走不到两里我们就该进城了,到时候你想吃十碗都行,只要你吃得下。”冯妙瑜翻了翻手中的游记,笑道。
“十碗吃不下,两碗应该是可以的。”
两人按赵岳的提点抄
近路日夜兼程驾马着离开了京畿,又沿着相对安全的管道一路向西。越往西走日头越长,在盛京已是天色昏黄朦胧即将关闭城门的时辰,这里的太阳却还没有落山。
路上零星有些穿着胡服的行人,有个孩子好奇地盯着共骑一匹马的两人,榴红友善地冲那个孩子笑了笑。
约莫又走了小半个时辰,路上的人越来越少了。
榴红问道:“夫人,不过两里路,按理说我们这个时候应该走到了吧?”
“奇怪了,应该是能看见城门了,”冯妙瑜匆匆忙忙去翻那本游记,上面有简略的手绘小图,“这上面说这个时候左手边应该能看到一座山……”
榴红道:“夫人,您看看您左手边。”
草原一望无际,哪里来的山。
“……也许是我们走的慢,再往前走看看?”冯妙瑜想了想说。
又过去约莫小半个时辰。
榴红道:“夫人,这里也没有山和城门啊……”
“确实……”
不会是……迷路了吧。
一个不妙的想法几乎同时从两人脑海冒出,远处隐隐传来似是狼嚎的声音,两人互相看看,在这里过夜可绝非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