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不可能……
谢随捂着脑袋哆哆嗦嗦后退了两步,整个人被身后的箱子绊倒在地上。箱子打翻了,里面细碎的小东西飞出来。一本泛黄起了毛边的旧书册脱了线,黄黄白白红红的纸页纷纷扬扬泼洒了一地,随手一抓,全是他过去写下的诗文。
抄写那些诗文的字迹虽然稚嫩,却不难看出是她年幼时的字。一笔一划,努力抄写得工工整整。
每一笔,每一划,都在诉说着对某一个人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恋。
谢随恍然间见有血自自己掌心涌出,玉佩碎了一地,他掌心的伤大抵就是几片碎玉划的。
城郊,兵痞,打斗,跳河。
多年前,谢宁在他面前死去。多年后,他又亲手害死了那个他下定决心要好生爱着护着的女子——怎么就不是他害死的呢。
她为何只带着一个侍女跑去偏远的城郊
是被他逼的。
盛京周边治安尚可,哪来的兵痞
是他亲手放进来的。
……
“大人,您的手——”
“这不可能,我不信,”一把推开过来搀扶他的探子,谢随跌跌撞撞起身冲向门口,“备马!”
探子冲着谢随的背影叫道:“大人,城门就要关闭了,这个点出城怕是不妥——”
——
“都说蛮人善于烹煮羊肉,没想到是真的。我是头一回吃到这么好吃的羊肉馎饦,太好吃了,早知道过了那村就没那店,我应该再多吃一碗的。”榴红咂咂嘴遗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