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势已去。
不会再有什么援军了。
盛京城早已封死城门,所有水路、陆路通道一应切断,闭守不出,可还是有人设法向外窜逃。到了腊月,甚至朝堂之上有人敢当着冯妙瑜的面煽动降城,放言安王原本就是太子,天家内斗何必波及他人,皇上但凡有一丝仁慈都理应打开城门跪地迎接兄长安王的军队进城。
冯妙瑜气得生生掰断一个杯盖子,直接命人把那几个带头煽动的大臣拖下去砍了脑袋,连脑袋带人从城墙边上扔到了城外。
“还有谁说要降城的这会儿可以跟着这几位大人一起走。好歹底下还能有个伴儿不是。”冯妙瑜道。
手段简单粗暴,但是还算有效。
至少镇住了底下蠢蠢欲动的大臣们。
——
冯敬文早朝到一半就顶不住压力逃回东宫了。冯妙瑜下了早朝过去看他,他还抱着个恭桶干呕。
“皇姐,我们不打了!不打了吧!父皇眼看着不行了,我觉得今天那位大臣说的很有道理。左右都是一家人,有什么是说不开的?就放皇叔进来,把这皇位让给他好了,反正我也不想坐这个位置!”冯敬文抓着冯妙瑜的衣摆,崩溃道。
“让给他?然后呢,”冯妙瑜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是大梁太子,我行监国大权,你觉得安王会放过你,放过我?六皇弟七皇妹尚且年幼,对安王没有威胁,他倒是可能放他们一马彰显自己的仁慈。而你,我,他是绝对不可能放过的。”
“我受够了,”冯敬文任性起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要我怎么办?就这样一天天的等着皇叔杀了我吗?”
冯敬文嚷嚷着,竟起身四处走动打点起了行装。
“你这是要做什么?”冯妙瑜拿出长姐的气势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