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依旧笑得很和煦,弯腰向冯妙瑜行了礼,一脸关切,“您的身子如何了?可还有大碍?”
“好多了。”冯妙瑜含糊道。
屋里烧得烘暖的炭火为她添了层薄薄的血色,至于那苍白的底色,刘公公猜想是她许久未出门的缘故。
看这样子应无大碍了。
“皇上十分担忧您。只是眼下西线战局吃紧,您也知道的,太忙了,实在是分身乏术,抽不出空召您入宫相见,便差奴才过来看看,给您送些东西过来。”
匣子一个个打开,几十年的老参,将近人拇指长的冬虫草……小匣子里多是滋补的药材,还有两三个大匣子。最大的里是尊约莫一寸多高的送子观音。整块白玉雕成,玉质温润,慈眉善目,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也太贵重了。”
冯妙瑜微微皱眉。心里不安。若只是探望病人怎会送来这样重的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不明白父皇这是什么意思,问刘公公,刘公公却笑着说帝王的爱子之心,岂是这些俗物能衡量的?
他话说到这份上,帝王的心意,不收,反而是不识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