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送你回去。”
萧照站起身,林苒只摇摇头说:“殿下费心布置这些,左右无事,妾身想多欣赏一会儿。”
此处离承鸾殿甚远。
她一路走过来,好不容易坐下歇会儿,实在不想动弹。
萧照闻言,以为林苒留恋这份惊喜,心中宽慰,便温柔道:“那太子妃再小坐片刻,但夜深露重,你才病愈,不宜待得太久,切记要早些回承鸾殿休息。”
“是,妾身省得。”
林苒嘴上应下萧照的话,起身恭送他离去,并不将他的话听在心里。
太子进宫去了,哪里管得了她?
她愿意待多久便能待多久。
林苒的心思萧照懵然不知,满心以为自己花费数日准备的惊喜她极喜爱,也为此心情愉悦。哪怕深夜进宫,延兴帝与沈妃之间的事亦未
影响他的心情分毫。进宫后得知沈妃无大碍,他直接去往凤鸾宫。
“是见了红,但太医尽力将孩子给保下了。”
“只日后沈妃须得时常卧床休养,不宜再动胎气,否则只怕是……”
王皇后将沈妃的情况告知与她见礼的萧照,叹一口气,疑惑道:“你父皇原本最是爱重沈妃肚子里这个孩子,今日也不知怎得,竟会气极了对沈妃动手。”
萧照淡淡说:“喜与不喜,无非是在父皇一念之间。”
他没有多揣测皇帝心思,而谈及沈妃,“但父皇既去看她,本不该会如此暴怒。何况沈家最近不太平,这样触怒父皇于她于沈家恐怕全无好处。”
“是呀。”王皇后眉心微蹙认同说,“也不知沈妃受何人撺掇才这样招惹陛下。”她略一沉吟,慢慢对萧照道,“这些时日去她宫里见她的人倒不多……只是她的脾性,往日里六宫谁也瞧不上,又未必是遭人撺掇今日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