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日去看看她。”
王皇后静默数息,缓一口气道,“再问一问她今晚到底怎么回事,兴许能问出点儿话来。”
萧照颔首,算认同这安排。
他没有在凤鸾宫久留,很快从正殿内出来,乘轿辇去见延兴帝。
今日中秋宫宴上,皇帝略坐片刻便告辞而去。
萧照知道他的父皇为何坐不住。
“陛下身体不适已经歇下了,太子殿下还是请回吧。”
见了萧照,高振面上依旧态度恭敬,眼底的一丝阴狠却越发藏不住。
“父皇身体不适,孤岂能不闻不问?”萧照说罢,不理会高振,直接闯进殿内。他是太子,无人敢拦,高振亦不敢伤他,只一个劲高声规劝,于是哪怕没有通传,延兴帝也知道自己这个好儿子进来了。
延兴帝身体并无不适,但确实已经歇下。
萧照入得侧间,他穿着明黄绣五爪龙纹寝衣坐在床边,面色阴沉抬了头。
“太子果真一日比一日放肆。”
说着,延兴帝又讥笑道,“也罢,你向来是不把朕放在眼里。”
萧照不接话,与延兴帝见了个礼,口吻却冷淡:“儿臣给父皇请安,因有事须得同父皇商量才在父皇面前失礼,请父皇恕罪。”而后命殿内宫人悉数退下。
这儿究竟是皇帝寝宫。
延兴帝沉着脸,高振没有告退,其余的小宫人一时也没有动作。
“朝中事务,父皇要当着这许多宫人的面说么?”等得半晌,萧照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