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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殿发生的事一传到长公主耳中,她便即刻命人备马车进宫面圣。
见到延兴帝时,延兴帝依旧满心不痛快。
长公主萧琳劝慰自己皇兄:“太子叛逆也非一日两日,皇兄何苦同他置气?气坏身子反倒不值。如今沈妃有孕,皇兄高高兴兴,擎等着孩子降生便是了。”
“太子不听话的确不是一日两日。”
“但自从迎娶太子妃,朕发现他越发不将朕放在眼里,长此以往,不知他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往日太子不是没有忤逆他的时候,只是有这个太子妃以后,越来越频繁。
延兴帝每每想到这一点,内心实在难以痛快。
太子是他膝下唯一的儿子,父子之间有什么过不去的?
但为个女人这般,实在没出息。
“太子妃……确实放肆。”长公主迟疑中轻叹一气,见皇帝冷哼一声,只道,“但林氏如今终究是太子妃,太子又爱护她爱护得紧,为着父子关系,皇兄也勿要太往心里去,免得白白的不高兴。”
延兴帝笑又不笑地说:“太子妃又如何?太子妃若犯错,照样要受罚。”
“该废也照样要废。”
废掉太子妃?
这样的话已是说得极重,长公主萧琳也了然自己皇兄对太子妃的不满今时今日滋长到何种程度。
太子为着太子妃甚至不要良娣,夫妻两个怎会不恩爱?
但皇兄如今对太子妃已是万分的不满,少不得要迁怒袒护太子妃的太子。
太子妃废得,太子妃一样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