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话语以及坦荡无谓的笑容落在耳中、眼底,他会意她不喜欢听这些话。
也对,把人卷进来,再说歉疚,有何意义?徒增厌烦。
远不如平日里对她好一些。
“好。”萧照毫不含糊也毫不犹豫应下林苒的话。替她擦过药,他将撩起的裙摆小心放下,稍作整理,方才补上一句,“孤自当为太子妃效力。”
“那妾身却之不恭。”
林苒笑吟吟点头,眉眼不见分毫对今日一场遭遇的抱怨与不满。
回到东宫已然是晌午将至。
轿辇停在承鸾殿外,萧照下得轿辇,转过身来朝林苒伸出手。林苒不同他客气,直接将手递过去,不想待下得轿辇,他顺势将她的手握住,继而朝她的方向迈了一步,靠近后微微俯下身将她横抱起来。
林苒:“……”
余光瞥见春鸢宜雪在偷笑,她索性靠在萧照身前由着他把自己抱进殿内,受用起他的体贴。
而宫人们也十分乖觉,没有立刻跟进来服侍。
“那卷宗上是写了什么?”
一路被抱至窗下的罗汉床上,林苒坐好以后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才发问。
在罗汉床另一侧落座的萧照执壶倒两杯茶:“也没有什么,只是将仵作验尸的结果写清楚了。”
林苒又问:“包括秘药之事?”
“嗯。”萧照颔首,平静陈述道,“否则父皇不会轻易罢手。”
林苒了然点头,端起茶盏喝得一口茶水,想起另一个问题:“但这一桩入了卷宗,殿下不担心会打草惊蛇?”
萧照淡定说:“如今倒不怕打草惊蛇。”
“敲山震虎?引蛇出洞?”林苒又喝下半杯茶,顿悟,“殿下有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