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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赏赐不可谓不丰厚,更为重要的是太子这一举动背后所蕴藏的意思。既肯定她昨日所为,自然意味着要让沈家人为他们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只不过……他们这位太子殿下当真没有其他的意图么?

“将这些都收进小库房。”

林苒将手中的一支嵌紫宝兔金簪放回匣子里,偏头吩咐宜雪说。

一匣子一匣子都是好东西,不收白不收。

何况她也根本没有拒绝的份呀。

定远侯林景下朝回府是在林苒用过早膳又过得约莫半个时辰的事情。

见到自己爹爹以后,她得以更细致了解今日早朝种种。

今日早朝上,马御史上疏弹劾定远侯府,道定远侯府的小娘子仗势伤人、德行有亏,未免助长嚣张气焰,当以律法裁之,以儆效尤。其又道由此可见定远侯教女无方,有失责之嫌,理应小惩大诫。

沈家人平素横行霸道,大臣们个个心知肚明。无奈沈昭仪正得宠,沈侍郎如今又深得皇帝陛下倚重,往日陛下对沈家人多有袒护,常常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因是这般,这一次的事情大臣们态度很含糊。

身为定远侯的林景立场却无疑十分明确,直接搬出女儿受伤一事讨要说法。

马御史多有不服,拿沈世才的腿伤与林景对峙,两方各执一词,僵持不下。到最后,打破僵局的是昨天同在东梁河畔的新科探花陈云敬。

“是太子殿下?”了解过事情始末,林苒问自己爹爹。

身材高大的林景立在书案后,屈指轻敲了下书案,呵笑道:“区区沈家,还当真能在京城里翻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