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清醒的林苒只是好笑,细想之下,索性懒懒靠坐在床榻上。
“既然殿下知我身体多有不适,想来不必特地起身。”
便让宜雪去将那个候着的女医官请进来。
宜雪当即应声而去,临到从房间里出去之前先将帐幔重新拉好。而女医官被领进来后只隔着垂落的藕荷色百花帐幔为林苒诊脉,诊脉之余又查看她手臂的鞭伤。
她身体无大碍,手臂上的鞭伤也根本不严重。
这名医女说得几句场面话,留下一罐用于祛疤的膏药便行礼告退了。
“小姐,二少爷已经将陈公公送走了。”
宜雪送女医出去,直到两刻钟以后才折回林苒的闺房。
林苒这会儿已经睡意全无,只仍懒怠不想起身,自顾自在静静琢磨事情。隔着帐幔听见宜雪的话,她回过神一时没有应,便又听见宜雪问:“太子殿下的赏赐搬进外间了,小姐可要瞧一瞧?”
“爹爹回来没?”
林苒沉默中伸手撩开帐幔问道。
去上早朝的定远侯尚未回府,但林苒依旧起身洗漱了。梳妆妥当,她从里间出来,一眼瞧见外间黄花梨翘头案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几个漆金雕花紫檀木匣子。
匣子一一打开,各式各样的金银珠宝、钗环首饰装得满满当当。
除此之外另还有两斛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