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掀开一半被子,露出胳膊和腿。
毕绡洗完澡,在院子里溜了溜,被冷气一吹,好多了。
腺体处的异样感消除,这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她回到卧室。
还没走到床边,她就感知到了铃兰花的香气,阳光味道像是嗅到猎物气息,迫不及待地冲出体内,朝床上的人扑过去。
糟了,洗完澡没戴抑制环。
可明明他戴着啊啊啊。
正当毕绡准备关门出去,她忽然听到男人发出一声嘤咛。
是她的错觉,还是他在做梦?
她上前两步,发现他把被子蹬了。
“嗯啊……”oga张开樱唇,两排牙齿分开,难以自持般,溢出两声喘息。
alpha这次听得清楚,她恍然大悟,哼笑出声,翻身于其上,双手压住他肩膀,逼他睁眼看她。
男人轻喘着睁开眼,眼神朦胧。
毕绡的眼睛变了色,在夜里泛着蓝色的幽光,她用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掌中的薄茧滑过他的脸、嘴唇、眼皮……
“宝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的……”她的声音黏得像蜜。
杜芳泓喘得更厉害,他没有回答,也回答不出来,因为女人的舌尖已探入他的齿缝,在他的舌上寻找残留的酒精味道。
他的腿不自觉地蜷起来,却被她强有力的腿压下。
静谧的冬夜,只剩下水分混合的声音。
只能亲吻,不能标记,对两人来说无异于是种折磨,到了后半夜,毕绡叫了跑腿,买了两种抑制剂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