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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oga的声音被他自己的喘息声淹没。

“快,让我先咬。”一个alpha激动地说着,蹲在地上,扶住oga软下去的肩膀,粗鲁地将他后颈上的纱布扯开。

“早这样不就好了?喘得多好听。”另一个人呼吸加急,迫不及待地拉开oga的外套拉链,手往他熊糖上摸去。

杜芳泓还不至于一点力气都挤不出来,他想要反抗,但突然之间,他的身体变得麻木,像是被蠹虫嚼的千疮百孔的木柱,绝望感似注入缝隙间的水泥,蔓延至全身,封堵上了一切可能性。

泪珠没有了灵魂,从失去光亮的眸中坠落。

这时,巷子里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人慌张道,“有人来了。”

另一人看了下巷口,隐约看到一头飘扬的长发,他说,“怕什么,把他抱起来,把口罩给他戴上。”

两个alpha把杜芳泓扶了起来,一人从地上捡起口罩,给他戴上。

杜芳泓一点都动不了,任由他们摆弄。

他的意识已经不在这里,而是来到了那间阴暗潮湿的诊疗室。

记忆碎片盘旋在他脑海,如同一只只优雅的飞鸟,偏偏它们有着刀片般锋利的羽毛,飞鸟的每一次振翅飞翔,对他而言,都是一次凌迟。

小时候,是聂惟教他骑马。

他喜欢骑马。

他喜欢骑着他的小马驹在马场恣意奔跑。

只有在狂奔的时候,他才不用跟谁比较,也会短暂地忘记自己被给予的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