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醉汉猝不及防挨了一脚,痛得惨叫一声,他捂着裆,恶狠狠地说,“我艹,你今天完了!”
他朝oga挥拳,却被杜芳泓侧头,巧妙地闪避了过去。
醉汉这一拳落空,气急败坏,扑到o
ga身上,抓着他的胳膊,用蛮力把他牢牢按住,膝盖顶向他的小腹。
杜芳泓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他没躲开,结结实实被顶了一下。
“呃……”
他五脏六腑好像掉了个儿,半天没缓过来,背部弓起一道山脊,抵在墙上。
“我看你是真喝傻了,我们是alpha,释放信息素不就行了?闻到我们的信息素,他不就乖乖听话了。”另一个人说着,摘下了抑制环。
他看到杜芳泓腺体上缠着白色的纱布,问道,“小o,你的腺体这是怎么了,被人玩坏了?”
难闻的信息素味道、醉汉那令人作呕的口气以及垃圾桶传来的腐臭味混在一起,缭绕在oga周围,杜芳泓的胃部狠狠抽搐了下,眼前的黑影时隐时现,遮住了他的眸光。
“你反抗什么,啊?”醉汉粗暴地捏住他的下颌,强行将他的口罩摘了下来。
酒鬼粗砺的手指触到了他的皮肤,信息素的味道像恶魔扑来,oga手腕上窄细的抑制环彻底失去效用,铃兰香气瞬间被狰狞的魔鬼吞噬。
在他的意识陷入混乱之前,杜芳泓拼上全力,用身体撞向酒鬼,想要撞开一个口子,但他这样做,迎来的是alpha猛烈的信息素压制。
他被两人按倒在地。
巷子里的光线依旧昏沉。
但当两个醉汉借着微弱的灯光看清oga的脸时,都震惊到说不出话。
“卧槽,哥们儿,极品啊。”兴奋的语调响在oga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