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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a没起身,问,“医生,最早什么时候可以手术。”

薛钧打字的手停顿住,他看向男人,“我得先看检测报告。”

oga没再问。

薛钧把就诊卡还给他,告诉他在哪里做检查,让他做完再回来。

患者伸手接过卡片,薛钧发现,他的手背苍白到近乎透明,青色血管如冰封雪原上流淌的长河一般清晰可见。

他起身离开。

薛钧注意到他的衣着,又瞧见他手中的黑色公文包,想着他对手术日期着急的心情,不禁又多了几分疑惑。

杜芳泓在ct室外面的机器上刷卡预约排队,在等候区找了个后排的位置坐下。

他有点眩晕,医院里的人太多,挂腺体检验科的多是alpha和oga,无数种信息素搅合在一起,像一张大网一样,把他盖在地底,让他躲无可躲。

他不敢开抑制环,腺体没有任何保护,温雅羸弱的铃兰花很快就被斑斓缤纷的信息素沾染。

他闭着眼坐了会儿,头开始痛,有些想吐。

为了避免难堪的情况发生,他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神志清醒了不少,但是身上愈发寒冷。

他穿得太少了。

其实,他根本没有逃出来的把握,也没有做万全的准备。

他甚至不知道杜宇臻的房间里到底有没有一把枪。

他只是够了,下决心要离开了。

他希望自己不要着凉发烧,如果发烧的话,可能就做不了手术了。

杜芳泓脸上的水没有彻底干,便重新戴上口罩,遮住那张青白淡漠的脸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