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钧从读取出的信息中看到他的性别,问,“腺体不舒服?”
“是的,腺体里有异物,我想把它取出来。”他的语调和眼神一样冷漠。
薛钧以为他要表达的是他的腺体有异物感,于是他继续问,“具体是什么症状?”
“没有具体的症状,只是一想到它在我的腺体里面,我就如同在火上煎熬,一刻都无法忍受。”
薛钧听到他的感受,蹙眉奇怪道,“你知道是什么东西?”
oga平淡地说,“大概是芯片。”
“什么?芯片?”薛钧的眼瞪开,发觉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嗯。”
“你的腺体里怎么会有芯片?”
“皮下植入。”他依旧平静,坦然说出。
薛钧盯着他三秒,等待着他自己把详细情况说出来,但男人故意垂下眼眸,回避他的注视。
他戴着口罩,薛钧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他那不屑的态度和不自觉紧蹙的眉头来看,他不是害怕医生的询问,只是单纯不想回答。
皮下植入芯片,在如今已不是什么稀奇技术,植入体内的芯片可以对人类进行健康监测,帮助人类开关电脑、车门,协助通行等等,当然,也可以对被植入者进行定位。
这项技术在安全层面已经成熟,却因道德伦理等原因而没有得到广泛应用,针对芯片植入的立法目前还是空白,大多数民众对芯片植入所带来的影响存在疑虑,不会主动选择进行植入。
公立医院更是不允许做这种手术。
薛钧身为国内知名的腺体检验科医生,也仅仅是在视频中见识过这种手术,而没有机会亲自动手。
患者称它为异物,并且要求将其取出,那就说明,他当时是被迫植入芯片的。
可他无权过问病人隐私。
薛钧说,“你先去拍个ct,我看看结果。”他准备在电脑上开检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