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位置呢?”
“也看不到,他车上应该有信号屏蔽器之类的东西。”
杜时阑看向林竞。
林竞据实回答,“他找人拿了信号屏蔽器,随后赶我下车。”
此时已是深夜,杜时阑站在秋屿山下,神情冷肃,身形硬得像一座沉重的雕塑,向诚从车里取来大衣,正要为她披上,她说,“不必了,去a市。”
枪,是芳泓从宇臻房间里拿到的。
宇臻不在了,他在秋屿山上的房间一直维持原状,可是她一直不敢上去看,更不知道他的房间里放着一支枪。
她这个做母亲的,甚至不知道,这把枪是宇臻放在房间的,还是芳泓藏在里面的。
秋屿山对她而言,是个充满回忆的伤心地,可她却把杜芳泓一个人留在这里。
她一直在犯同一个错误,时间,果然残忍到连正确答案都没有给她。 。
杜芳泓有十年没开车了。
他偶尔会玩模拟驾车游戏,重温驾驶的快感,可游戏和实际开车不一样,隔了这么多年,再一次摸上方向盘,难免手生。
开了20分钟,他才找回感觉,提速冲上高速。
自动驾驶技术已经实现,这在十年前便可以预见,但他和杜宇臻都享受亲自驾驶的乐趣。
他玩赛车是受到杜宇臻的影响,杜宇臻的爱好之一就是买跑车,他热爱速度带来的刺激和心悸,他经常带着朋友外出兜风,可他不许杜芳泓坐他的车。
他放假回国,跟杜宇臻和他的朋友出去玩,杜宇臻戴着墨镜,笑着和旁边车上的人说话,一口白牙在阳光下闪亮得耀眼,见他过来,他说,“小泓,我开车很危险,去坐后面的车。”
“哦。”他听话地往后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