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时阑下了车,林竞站了起来,“杜董。”
女人尽量保持着冷静,问林竞,“竞哥儿,芳泓呢?”
林竞实话实说,“不知道。”
杜时阑听到这没用的三个字,顿时火冒三丈,“不知道?这苦肉计不是你在配合他?”
苦肉计……
他连这种想法都没有。
杜时阑呼吸愈发沉重,她气得冷笑,“阿竞,你倒真是忠心耿耿。”
若是先生提前告知他要离家出走,自己会不加思考地去配合他吗?
他回答不上来。
这样不坚定的他,还能称得上是忠心耿耿吗?
或许他的“忠心”,早已成为了杜芳泓的负担。
往日神采奕然的年轻beta此时像是一个失了魂的木头人,他摇头苦笑,“杜董,他知道我在他身边是为了监视他,所以他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杜时阑突然无话可说。
林竞10岁来到杜家,和杜家的孩子们一起长大,起初,她让他保护宇臻,后来,她安排林竞跟着他父亲去分公司锻炼,在她把决定告诉林竞前,芳泓找到她,说,“把林竞留下吧。”
他来杜家16年,在杜芳泓身边,已有10年。
这十年,他夹在母子中间,斡旋、调和,属实不易。
杜时阑不再逼问他,转身问向诚,“现在能看到他的位置吗。”
“杜董,还是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