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有人给他支撑,那个人可以是毕绡,也可以是杜宇臻。
可没想到,杜芳泓对他说了假话,更没想到,他在杜宇臻房间里找到了一把枪。
不,不是找,而是精准定位,目标明确。
他是去拿枪。
而林竞,则是他挑选的人质。
“先生,你冷静点!”
林竞试图转头跟杜芳泓交流,但却遭到阻止,oga用了全身的力气将他的脖子勒紧,不仅如此,腰上的枪也抵得更紧了,林竞的腰肌绷得像块坚硬的铁板。
没有人按照他的指示行动,包括应旭在内,秋屿山的所有人都认为,杜芳泓的躁郁症再次发作,只是这次太糟糕,可能会搞出人命来。
“快去!”
杜芳泓见无人满足他的要求,不假思索,右手扣动扳机,朝着茶几开了一枪,子弹击中了茶几上的玻璃花瓶,花瓶稀里哗啦碎了一片,弄出很大的动静,在场的人皆心惊肉跳。
枪竟然是真的。
他依旧穿着家居服、拖鞋,面色因几天不见阳光而稍显苍白,瘦削的身体被衣服套住,后背上的肩胛骨突兀地撑起宽大的衣服。就是这样一个没有意志和体魄的男人,此刻他持枪的手却没有一丝颤抖,稳得像个狙击手,眼神麻木到一种残忍的地步,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他什么都不在乎了,什么都能做出来。
有几人惶然退后几步。
然后,他们看到,杜芳泓把枪口对准了林竞的太阳穴。
林竞的心跳加快了。
杜芳泓喊,“应管家。”
应旭也慌了,他在看到杜芳泓手里的枪时,想的是秋屿山怎么会有枪,是谁给他的枪,林竞在和他作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