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瘪了的气球像是被人丢在了寒风中,被树杈、动物的爪子或者沾了口香糖的皮鞋撕毁。

那是一场酷刑,可他的身体没了气儿,空虚又麻木,因此也觉不出什么。

他嗯了一声,躺下,合上眼。

第二天,杜芳泓办理出院,回到秋屿山。

他的活动范围限于二楼,二楼客厅有两个保镖把守。

各项体征仍然由向诚监测。

这相当于软禁。

回来的第二天下午,杜芳泓砸了卧室,他抓起床头柜把墙体里的柜子砸了,卧室门被他砸出一个大洞。

保镖阻止时,他和保镖动了手。

保镖哪敢真的和他打,两人只能防不能攻,挨了他几拳。

以前他摔东西归摔东西,从没跟保镖佣人动手,应管家见场面控制不住,通知了杜时阑。

杜时阑在公司,派了向诚先过来。

她过了一会儿才到,一上二楼便看到杜芳泓掐着向诚的脖子,双目赤红,青筋暴起,对向诚吼,“你是什么玩意儿,也敢来管我!”

“芳泓!”

向诚是个文弱书生,身高比杜芳泓要矮半个头,要是平时打架他也未必是杜芳泓对手,何况他现在处于狂躁状态,手劲增大几倍。

向诚被掐得翻了白眼,要不是几个人拉着杜芳泓,向诚有可能被他掐死。

秋屿山上没有alpha,没有人能用精神力制服他。

杜时阑见他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大喊道,“杜芳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