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家,她担心他不习惯,或者不想做。
“我醉了。”他弯腰,把脖子埋在她颈间,左手在她腺体上细细碾磨。
毕绡没有给过他折磨她腺体的机会,因为她受不了他的撩拨,只要他碰到她腺体,她必然要狠狠地还击。
不记苦吗,还是就想采用这样的手段向她索取?
毕绡眼睛的蓝色又加深了,她忍耐着,忍到身体紧绷,连喉咙发出的声音都变了调,“嗯?”
“你给我洗。”
女人像个识破把戏的看客,哼笑一声,“无赖。”
今晚的标记是在浴室里做的,花洒落下的水噼噼啪啪,像是一场急不可耐的暴雨。
温热的水汽蒸腾,将窄狭的浴室填满水雾,瓷砖墙上留不下任何一个想寻找出口的手印。
在一声声雨声和痛快难抑的吟叹中,oga亦融化成了水。
毕绡给杜芳泓好好地洗了个澡,将他用浴巾裹起来,扛到床上。
男人的呼吸久久难以平静下来,他躺在床上,樱唇张着,被水汽滋润的脸色红扑扑的,眼神单纯固执如孩童,凝在毕绡身上。
在被标记的那刻,他的神智飘忽、消散,到现在都没找回来。
毕绡也在床上,忍不住亲了下他的唇,“宝贝,你不太对劲。”
以往他都矜持克制,需要她给予引导,今晚的他,主动又激烈,连她这个强a都有点遭不住。
“绡,我想你对我永久标记。”
他的力气都耗尽,声音忽高忽低,毕绡耳朵离他的唇很近,“永久标记”四个字她听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