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愿意被骗,不能怪我。”
毕绡嗤了一声,道,“无良商人。”
杜芳泓没否认,只是笑,样子有几分自得其乐的傻气。
毕绡看着他傻笑,他这散漫舒展的样子没有半分商人的精明狡诈,她再一次对“酒量很好”这句话产生了怀疑。
她想起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工作室离oon只有五分钟,是不是天天看我位置……”
他倒是诚实,放下那矜贵的身段,点点头,“天天看,想起来就刷新一次。”
他的唇角被蜂蜜泡得发甜,一直向上翘着。
酒后吐真言,毕绡确信他是醉了,她嘴里喃喃着,”
小骗子“,然后吻了上去。
杜芳泓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吻,他控制不好身体的平衡,将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毕绡身上,毕绡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头盔展示柜上。
两人吻了一会,纷纷停下来喘息,毕绡用那双被他勾成浅蓝色的眸子压住他,她喘着粗气,舌尖舔了舔唇上留下的蜂蜜的甜美,说,“这柜子定制的,很贵。”
她的臂环嗡嗡地震动,提醒她信息素跃动值已经爆表。
男人的腺体被女人的信息素鲸吞蚕食,他本来就有些晕晕乎乎,此刻更是双腿发软,整个身体都在打战,要靠毕绡扶着才不至于从她身上掉下去。
他一张嘴,声音低沉喑哑,“赔得起……”
毕绡一手抱住他,一手将他的头发向后拨开,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两道墨眉下面,他欲求的眼神像是大雨过后要淌出水来的池塘,满当当,湿漉漉。
白皙脖颈烧成了红色,蔓延进燥热的羊毛衫里。
她问,“洗澡吗?”
这是一种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