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绡亲昵地揉揉他耳朵,摸摸他下巴,亲亲他的头发,两人难舍难分。
杜时阑通过客厅里的监控看到了这一切。
她紧紧盯着监控影像中的二人,愤怒的火苗在她的双眼中跳动,除了恼火,她感受到的还有蜇人的嫉妒,以及一种自己的宝贝要被外人掠走的危机感。
她的小儿子,从来没有对她这般亲近。
一对陌生人萍水相逢,都可以热情地攀谈,而她与杜芳泓一年内说的话,比两个陌生人初次见面说的都少。
私人医生向诚站在杜时阑身后,瞄了眼监测仪器,杜芳泓的信息素自18:00以后就保持红色,数值还在不断上升,扬起的曲线仿佛带着炙热的温度。
就算不进行信息素匹配度测试,也能轻易看出,杜芳泓和这名alpha的信息素匹配度极高。
向诚一直负责监测杜芳泓的信息素变化,曲线由蓝转红对一个有心理障碍的oga来说是好事情,前不久,他又去见韩医生了……
他于心不忍道,“杜董,小杜总和这个alpha其实……”
杜时阑打断他,“不必劝我,我不可能让异族人进杜家的门。”
向诚只好闭嘴。
杜时阑愤愤
地从椅子上起身,离开监测室。
这两个人,没有一个听话的。
不听话,就要付出代价。
秋屿山,畅快的一夜过后。
杜芳泓早晨起床,左摸右摸没摸到人,他睁开眼看了看手机,微信上有一条留言。
“宝贝,我去跑步了。”
毕绡活泼好动,闲不下来,再忙也会挤出时间来运动,她在床上轻易就能让他反抗不得,得益于她常年锻炼而成的强健体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