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管家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真甜,好嗑。
他们坐在沙发上,杜芳泓跟一块牛皮糖似的,黏在女人身上。
毕绡一只胳膊搂着他,手指挠挠他下巴,问oga,“周一晚上,是和陈总在一起吃饭?”
她真是聪明,那天,确实是和海畔的陈澈在一起,聊了聊喻铄的事。
他说的事,陈澈一听就明白。
具体事宜他并没有过问,因为不需要。
偏偏毕绡在乎。
她没有站在朋友这边,而是站了公平。
杜芳泓像只做错了事的猫咪,把头埋在她怀里,闷声说,“嗯。”
主人的目光温和怜惜,抚摸着他的头发,说,“谢谢。”
杜芳泓抬头,眼神里是愕然。
昨天她并不同意他的做法,今天却对他说了谢谢。
除此之外,她没有再就这件事多说一个字。
而他下次也绝不会不经过她同意,去做自以为对她好的事情。
他如此自作主张、专横跋扈,和杜时阑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他不要变成母亲。
杜芳泓得到了所爱之人的宽恕,那些扭曲的情绪如烟飘散,一颗心轻快地跳动着。
他彻底放松下来,温顺地拱了拱毕绡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