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呢。”
“也很好啊。”她的音调扬起。
他的很好带着几分赌气,而她的很好,是真的很好。
就没有想过他吗。
轮到他说话了。
杜芳泓吸了口气,鼻腔里川流的冷气让胸膛渐渐镇定下来,他的话语也变得和平常一样冷冰冰,他问,“为什么,才找我。”
毕绡在那头愣了一下,轻笑了声,提醒他,“杜总,我是乙方,主导权在甲方手里,我要是主动联系你,那是打扰。”
她的答案无懈可击,这是合约的第四条。
她又问,“你不也没找我?”
她将责任推给他。
那天,在那间拥挤的标间里,杜芳泓被她留在里面,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很难忘记。
他脸上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宠物。
逗弄他变成了一件不好玩的事情。
不好玩,这和她的追逐有趣的初衷相反。
“年前,忙。”杜芳泓胡乱找了个借口,实际上这段日子里,他一直在等她找他。
他不喜欢被人丢下,不喜欢一个人,长居高位令他不可能说出求人的话,连一句软话他都难以开口,反正忍受寂寞已成了他的习惯,这么多年就这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