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件已经习惯的事,能有多难呢。
只不过他低估了忍受思念的煎熬感,相思之苦便在于忍受相思。
聊到工作,毕绡想到他所在的位置,于是问,“n市现在是不是穿短袖。”
杜芳泓疑惑了下,眉心一紧,说,“我在q市。”
毕绡脑子转得飞快,她以为杜芳泓在n市处理完工作后,会直接留在那里过年,那里有温暖的冬日,很多人都会选在在n市度过冬天。
看来并不是,是林竞给了她错误的行程。
“哦,我忘了,以为你还在n市。”毕绡装作是自己的问题。
“你在哪。”
“a市,我老家在这边。”
“哪天回来。”
“怎么,迫不及待想见到我吗。”毕绡笑着问他。
“嗯。”杜芳泓承认。
这干脆的回复把毕绡给整懵了,她愣了下,语调正经了几分,不再开玩笑,“工作日的前一天。”
“好,q市见。”
“q市见。”
通话结束。
杜芳泓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听着远方传来的涛声,他静静地听,心仿佛变成了被海浪拂过的沙滩,笨重的躯体有了绵软的表层,被海浪一点点地瓦解。
他回到客厅,让管家把林竞叫了过来。
过年这几天,杜芳泓工作少,林竞处于半放假状态,只要得空,他就会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电视剧。
接到管家电话时,林竞正在聚精会神地看一部叫做《甜心beta》的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