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用去动维尔利汀了。凯撒比他想得还要、还要重视她。
她身上究竟有什么魔力?
维尔利汀一直被拉到了这一座宫殿外。带着秋意的风吹来,她回头看,看到了这座宫殿的全景。
象牙白占据满目。其建筑之宏伟、雕刻之细致,赫然就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建筑群中的一座。旧王隐匿的地点,原来就位于整个王廷的权力中心。
“从今以后我每时每刻都带着你。”凯撒边拉着她向外走边说。他回头,再好看不过的眼眸中溢满狠色:
“维尔利汀,你别想再有一刻离开我身边。”
这样可不好。
维尔利汀心想。
他这样做了,她该怎么做自己的事啊。
她往回缩了缩手,发现挣脱不开。凯撒抓她手抓得太紧了,无论如何也不放下她。
维尔利汀无奈了:“放开我……”
凯撒的手捏得更紧了,捏得她手背上有些发疼。
“凶什么凶!放开我!”她再一次对凯撒发了火。
效果很显著,凯撒的脚步慢了下来,缓缓转身,虽然神色还透着冷冷怒意,但眉目间已浮上一点晶亮,像只挨了骂的小狗狗。
惹人怜爱。
维尔利汀抚了抚他的眉心。
“旧王没有找我说些什么。他只是在思量要不要除掉我。”
结果显而易见,她完好地站在这里了。
凯撒定定地看着她,突然上前把她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