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凯撒的考虑是出于对对手的考虑,没了她,凯撒会给他带来毁灭性的代价。
所以瑟泽才会有耐心细量她的价值,没有在王宫里就派人暗杀掉她。
但是今天,向他证明自己不会谋逆的过程是必不可少了。
她将刀对准了自己的脸颊。
“别去划脸。”
瑟泽轻轻闭上眼睛,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叩着。
“划伤脸会给群众留下不好的印象。把你的舌头割掉吧,王廷只需要一个静默的王后。”
王廷不需要一个会说场面话的王后。依维尔利汀的能力,就算说不出任何话,她也能百分百尽到包括外交在内的一切王后职责。
维尔利汀静止了一瞬,将刀对向自己。
瑟泽的刀锋是冰冷的,即使在这温度不低的室内,也能反射出冰冷的刀光。她对着那刀光,张开了嘴。
身后传来极黑骑重重倒地的沉闷声音。大门被打开,暴君气势汹汹冲了进来。
他一把拍掉了维尔利汀手中的刀。维尔利汀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笼罩着一层外面带来的寒气。
入秋了,天是该冷了。
“走。”
凯撒拉起了维尔利汀的手。
他回头狠狠看了一眼瑟泽。没有说任何话,“你等着”这三个字,带着阴狠,被他清晰地刻进了眼里。
维尔利汀被他拽了出去,又从明亮的室内来到昏暗的通道中。左近臣庞大的阴影隐匿于过道之中,她只看了一眼,又匆匆地被拽走。
凯撒步调不慢,傲慢如他,今天也失了仪。
“陛下,要追上去吗?”极黑骑向瑟泽禀告道。
瑟泽只是懒散地抬了抬手。示意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