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利汀平淡应道:
“公务罢了。”
凯撒束缚她的手更紧了几分。
他望着镜子里的她,眼神在自己都未察觉的情况下沾上占有欲望。扳正她的下颌,逼她强迫着看向镜中被他牢牢束缚着的自己。
“……你现在是我的了,不可以和以前那些人常有来往。”
虽然他从不去打开那些信,但如果让他发现信里写了不该写的人,他真的会撕掉那些信。
维尔利汀被他禁锢着,在他手中动弹不得,即使尝试望向别处,视线也因视角被控制而颇受限制。
她对凯撒说的置若罔闻。
被他发现了又怎么样。信被他撕了她可以写新的,总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了解到她想了解的东西。
君主的手摸上她的指间。
把那枚她从未摘下过的、不属于她和他的戒指摘了下来。
“……!”维尔利汀稍微动了一下,被他强硬摁在怀里,不得挣脱。
“之后我们就去试结婚礼服了……”凯撒轻轻开口。
“……你总不能在试属于我们的结婚礼服时还戴着从前的戒指吧?”
既强硬,也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隐形乞求。
这枚戒指他怎么看怎么碍眼,总不能让它在结婚时也有碍他眼的机会。
维尔利汀伸手去拿,他把那枚戒指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