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喜欢吗?”凯撒站在她身后。
维尔利汀淡淡应道:“还好。”
凯撒慢慢靠近,从她身后抱上了她。手揽在她的腰肢处,身体轻轻束缚着她的身子,令她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也在看着镜中的维尔利汀。之后视线顺着维尔利汀的脖颈向下延伸,颇有些对这衣服不满意。
好看是好看……就是胸口太白了,他根本不想让朝堂上那些人看见他的王后这样的风景。
“不好看。打回制衣处,让那些人重新改一批。”
维尔利汀身上的这件是日常所穿。可既然出现了这种形制,就代表她的衣服里会出现一批相同形制的。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王宫里女人穿的衣服会这样露呢?
凯撒对这件事的处理倒是比她想象的温和。维尔利汀淡淡心想。只是令制衣处重改而已,按照他往常做派,别人应做的事但凡有一点点做得不合他心意,他早该讥讽那些人没用然后施以惩罚了。
“怎么会。”凯撒了解到这一想法后哭笑不得,“宫里的侍从们跟外面的公民无异,我从不苛待我的子民们。”
虽然宫侍们同样惧怕他,但他真的没有为难过那些普通公民们。凯撒的暴虐,向来只在对那些朝臣和欺压平民严苛赋税的贵族上。
他牵起维尔利汀的手:“准备好了吗?”
维尔利汀点了点头。
三天后即是他们的婚礼。目前试的虽然是常服,但稍后还要过去试那天王后穿的礼服。据说那礼服只在婚礼和重大场合时能穿小半天,其他时间都绝不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饶是这样,还需她亲自花费大量时间穿上它,再亲自花大量时间去对比它到底合不合适。
忽地察觉到肩上的凯撒的目光一暗,揽着她腰肢的手也重了下来。
”
……你最近经常和威尔凡登公爵府的人通信。”
……啊,她每一封通信上写着的地名都会被他仔仔细细检查。现在想来,竟是在检查她有没有和公爵府的人通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