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刻意彰显地位,王者的冠冕仿佛天然戴在他顶上。
“看你的发色,你应该也是想杀我的人之一吧。”
凯撒轻笑,毫不在意面前的维尔利汀也可能是刺杀者之一。
他微张了张手,傲慢异常:
“来,你现在就可以杀我了。”
面前的女性没有动,只是抬头蔑视冷冷地盯着他,仿佛是要在这里看他逐渐失血而死。她的身姿那么笔直颀长,让人想到最高贵的黑天鹅。
好半天,从她的唇中,冷冷地挤出几个字:
“要是你真想死,为什么不让刚刚那个刺客杀你?”
“那跟我无关。那个医师想救我,我只是让他给医师偿命罢了。”
他冷眼望了眼地上倒下的白衣者,目光夹带三分厌恶,难得没那么凉薄。
维尔利汀走到医师身旁,掀开白衣,摸出他腰间藏着的毒针。
那枚毒针银亮无比,只是顶上淬着纯黑的毒液。被维尔利汀捏着,呈到凯撒面前。
她开口:
“医师也是来杀你的,前来刺杀你的两波人没有商量好罢了。”
“现在能救你的,只有我。”
凯撒静默了会儿,那双深绿的瞳,无悲无喜,一点也不为此感到寒凉。
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习惯了。
“你似乎很笃定我会想活下来。”
他戴着白手套的手交叠抵上下颌,毫不在意眼前人,仿佛一只慵懒的金狮。
接下来的话便如隐在暗处的刀剑,轻柔,而又夹带锋意:
“就不怕……我活下来之后会如处理刺客一样处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