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月也不知道自己在太后面前哭什么,是要把重情重义的人设做足?还是哭着哭着,说不定太后心疼自己,就叫皇帝提前把江家也召回去了。
后者显然是不可能的,她的哭,只有在江清辞那儿能换来实打实的好处。
实际上,现实是残酷的,不是谁哭就能得到好处。
太后表面心疼她,实际上,绝不会从手指缝里露出一丝一毫实打实的东西给她。
一想到这,越发觉得江清辞的可贵。
她也是真的不想轻易再放弃他了。
云舒月伏在太后膝上,什么也不说,只哭。
太后便道:“听闻黔州附近有个叫沙溪镇的地方,风景秀美,民风淳朴,不如咱们两个一起去玩几天,就当散散心了。”
云舒月一愣,她正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躲了这场婚礼,若是与太后同去,正好错过了时间,那么也不怪她了。
但与此同时,她也害怕回来的时间晚了,真的错过了婚礼。
她其实,还没有想好的。
第76章 人去屋空
但太后问得紧,云舒月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该不该拒绝,就点了头。
两人走得急,邓嬷嬷连忙在后方补充上两排侍卫。
太后却叫她别搞这么大阵仗:“哀家身边自有暗卫跟着,这次出行,还是微服出访较为妥当。”
江清辞被祖父叫去书房,江崇礼头也不抬地道:“可死心了?宁安郡主跟着太后出去游访了,应当赶不回来参加你们的婚礼。”
祖父这话说得好
生的冷,冷得江清辞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