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是个大家族,嫁去为妇,责任定是不小的。
林书柔担心的就是这个,不免多嘱咐一句:“操持内务、相夫教子、辅佐丈夫、周旋亲眷,样样都需用心,切不可再只拿好处,不管其他。”
云舒月只点头,林书柔也不知女儿将话听进去没有。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一顿饭,院子里响起拨浪鼓的声音,是云明旭正在逗弄小儿子。
云舒月走至院外,见远处已经飘扬起了阵阵香灰。
她也不知现在该不该去安慰一番好姐妹们。
犹豫了半晌,她提了一副奠仪分别到谭君雅和乔婉宁那儿走了一圈。
乔婉宁还好,只是突然变得不爱说话了,还勉强朝云舒月勾起了唇角:“你来了,你还好吗?”
云舒月摇头:“我还好。”
待到了谭君雅这儿,谭君雅的哭声那叫一个惨,嗓子都快哑
了,一声声哭泣像是呕出来的。
云舒月看得心疼:“谭姐姐,你节哀吧,也别太过伤心了,人还是得往前看。”
她再这么哭下去,云舒月真担心她哭出病来。
瞧她这两颗肿成鸡蛋似的眼睛。
她自然是没把人给劝动的,但谭君雅哭哑了嗓子,哭干了眼泪,声音终是一点一点小了下来。
谭家几位男子脸色也都不好,听他们一说,才知谭伯父竟是做了逃兵,结果被敌人捉了去,当场给砍了。
这下好了,不仅人没了,谭家这次还不能被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