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月一时半会儿,不知该如何说谭伯父才好。
牢城营里的哭声总有停歇的一天。
这天,江清辞叫上云舒月到溪边看夕阳。
云舒月心情舒畅,一直拉着他的手,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身影拉得修长。
云舒月侧头看他,霞光勾勒出他俊朗的侧脸,每一处轮廓都叫她心动不已,眼中满是藏不住的倾慕。
走着走着,她突然停下脚步,江清辞疑惑地转过头,便被云舒月一把抱住。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将他抱得紧紧的。
她觉得此刻真是美妙极了,江清辞回过神来,伸手轻轻环住她,抚摸她的发丝,内心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是被人爱着的感觉。
她拉着他走到溪边一块大石头旁,云舒月心里想着,待回了京,也该断了那避子药,好好同他生个孩子。
只希望一切事情都按照既定的方向走。
她伸出手,温柔地描摹他的眉眼,从眉毛的弧度,到眼睛的轮廓,再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江清辞握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眼神逐渐变得深邃,缓缓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爱意无限升腾的一日,云舒月满心沉浸在其中,几乎都忘了别的事情了。
皇上的旨意却到了。
牢城营中,谁家该被免罪,谁家不该,果然也在旨意中写得明明白白。
让人意想不到的却是,谭家人被宣判了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