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明旭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目光也投向江清辞,微微颔首,小声道:“云二,你小时候没选错人,江清辞真是不错,可有想过,接下来该如何利用他?好帮你,帮咱们家,摆脱现状。”
云舒月嘴角噙着笑:“哪用费力思考如何利用他呢,无论我要求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她昂着头颅,傲气又出来了。
父亲又夸赞了她几句:“不愧是我倾尽全力培养出的女儿,云二,你从没让父亲失望过,将来也一定会过得很好。”
云舒月听完那些夸奖,心里是高兴不假,但她微微敛眉,陷入沉思,她虽知他会应允她的任何请求,而她甚至不用付出真心,只需用些手段,但她现在却不想只是一味索取了。
重情重义四个字,从不属于云家父女,云明旭自然不能理解她,而云舒月也没必要向父
亲说得多么清楚。
云明旭道:“云家如今处境艰难,你要记住,若有机会,断不可错失,来了牢城营以后,咱们不是没想过别的路,只是最后还是敲定了江家,你便要不遗余力地利用,让他们成为咱们家翻身的倚仗。”
云舒月点头:“父亲,女儿知道。”
云明旭见她眼神坚定,对她自是放心。
云舒月望向江清辞,眼神像是要将他洞穿一样。
随着夕阳西下,余晖渐渐被夜幕吞噬,牢城营在一片静谧中陷入了黑暗。
劳作了一天的人们逐渐退去,云舒月拿着手帕子,到江清辞跟前:“清辞哥哥,擦擦汗。”
江清辞额间渗出了不少汗水,虽然此时还算冬日,但太阳明晃晃地晒着,又在劳作,很难不出汗。
“多谢月儿。”
远处的石屋里升起炊烟,王姨娘已经在做饭了。
与此同时,王姨娘腹中的孩子也已经四个月了,云舒月不知道那是个弟弟还是个妹妹,但她期望那是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