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哧吭哧——咚——”
一锄头砸下去,江清辞蹙起了眉,她这样挥,那小腰不会断吗?
一锄头下去,云舒月往前踉跄了两步,又迅速稳住身形,再来一锄。
还真是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江清辞把住了她刚刚抬起的手。
云舒月眼睛一瞪,抬头看他:“咦,你回来了。”
她朝他一笑,汗水从额头上冒出,顺着她脸颊滑落。
江清辞从怀里掏出手帕,轻轻擦拭她的脸颊,无奈道:“不是说让你不用下地的吗?”
云舒月道:“所有人都在,我不好意思躲懒的。”
江清辞侧头,云舒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正好看到了在躺椅上喝茶的父亲。
云舒月指着刚刚那片地:“你看,这些都是我翻好的。”
她胸膛微微起伏着,还喘着气。
江清辞视线扫过,捏着她的手,心里像扎了根刺。
“累不累?”他决定先不说,他们种的这些粮食会用去何处。
这些粮食只有极小一部分会进了这些人的肚子。
云舒月摇头:“不累,我要一鼓作气,把剩下的这些地都翻完。”
江清辞实在不忍心看她劳累,便夺过她的锄头:“我帮你,你去一旁歇着吧。”
云舒月心想,自己也有夫郎可以帮忙了,那她就可以跟她父亲一样,休息去了。
“那好吧,不过,你会吗?”
江清辞一个公子哥儿,吃过的苦还没有她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