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她的手,云舒月挣了挣,没挣开,决定认命。
命就是,她如愿嫁给江清辞了,但是呢,想象中的受众女艳羡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叫云家更上一层楼也没有出现。
想象中的,她坐稳了江家三少夫人的位置,然后通过自身出色的管家能力独揽氏族江家管家大权,成为京中最炙手可热的新少夫人,也没有出现。
出现的只有:一个喊她夫人的江清辞。
还要逼迫她读那什么誓言的江清辞。
还有,夜郎国路边的黄狗、哞哞叫的老牛……时不时扫过她裙摆的狗尾巴草。
总之,这样的婚后生活,一点也不是她想要的。
总之,两人还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背起包袱踏上了回程。
江清辞一早找了辆马车来,云舒月不情不愿地上了这粗陋的马车。
“你不是都在国君面前表明过身份了吗,怎的不叫他派人好好恭送我们一下。”
云舒月喜欢排场,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好跟着江清辞沾点光,愣是一点也没沾上。
江清辞将包袱扔上马车,自己坐在前面,拎着缰绳驾驶马前行。
“我身边跟的暗卫不多,还是低调些吧。”
云舒月撩开车帘望了望,没看见四周有什么暗卫。
“哦。”
她坐在他身后,悄悄看他,她当真不太了解他。
当初江家流放时,她误判他家是真流放,真是犯了个天大的错误。
两人的回程比来时的路好走了很多。
出发前,云舒月说想多带些夜郎国的特产回去,江清辞阻止了她:“路上说不定马车都要扔掉,东西带多了不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