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月执意要带,带了几十斤的肉干和干菌子,还有几坛子红彤彤的酱料。
江清辞扶额:“走到一半发现带不动了,然后只能扔掉,那不是浪费吗?”
云舒月叉腰
道:“你扛着不就行了,你扛不动,不还有马儿吗?”
江清辞默默认了,将她的几坛酱料一一抬上了马车,他怎么总觉得,月儿性子大不如前了。
不,是再也不装了。
马车一路行至一条小溪边,他回头喊她:“可以下来休息了。”
一回头,马车里的女子躺得歪七扭八,早上还梳得好好的头发都垮完了,糕点的碎渣撒了一身。
这副模样,江清辞确实是第一次见。
她揉着脑袋起来,嘟囔道:“到哪儿了?”
“你之前说想下来踩水的溪边,此处无人,你今日想怎么踩便可以怎么踩。”
江清辞将衣摆甩在腰上拴起来,今日没有束发,梳着由玉冠束起的马尾,腰间未佩玉,脚踩长筒马靴。
他背手站在一颗榕树下,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
云舒月从马车上挪动着身子下来,悄悄靠近他,然后猛地往他背上一蹦。
“嘿嘿,清辞哥哥,我重不重。”
江清辞晃了晃身躯,稳住身形,道:“重,你这几日吃太多了,肯定长胖了。”
云舒月伸手拧他的耳朵:“你竟敢说我重,哼,我生气了!”
她现在一点都不可爱,手劲儿巨大,江清辞吃痛,手绕过她的大腿,往她屁股上狠拍了一下。
云舒月瞪大双眼,一脸吃惊的表情,更生气了,张嘴往他耳朵上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