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辞便道:“那你选了最难的方法,不过恰好,我正好擅长。”
他抬眼望向丛林深处的一个院子,谢琅忙道:“这院子不错,我送给你们了。”
“我去看看她。”
说完便抬脚朝那处院子走去,谢琅并不拦他。
两人既已将事情说好,江
清辞不会不守信。
云舒月坐在床沿上,拿扇子扇着风,江清辞抬步进来的时候,她懒懒道:“他拿我跟你交换了什么?”
江清辞道:“太子之位。”
又道:“你可真行,能被他给抓了。”
云舒月“嘿嘿”一笑:“玩儿玩儿嘛。”
她也想知道,江清辞会为她做到什么地步。
年岁逐渐长大,又到外面来见识了许多,她胆子大了不少。
江清辞从袖口掏出一张婚书,递给她:“签个字,我救你。”
云舒月瞪大眼看他:“你,你怎么这样!”
救她还需要条件的。
她接过婚书,上头整整齐齐写着云舒月和江清辞的名字,另带生辰八字。
江清辞道:“我思来想去,昨晚已经度过了洞房花烛夜,天地也拜过了,若没有个真正的名分,我心里始终不得安宁,不管你现在愿不愿意,这婚书你必须签了。”
江清辞也没别的意思,就想一切事情都办得正大光明的。
云舒月愣愣的:“可,可聘礼还未……”